吾闻故人赴清湘

你所见即我,好坏我都不反驳。

安川:

“一切世间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劳,颠倒华相。”
===

感谢 @琴河感旧 整理的资料给我的灵感,创作手记(or一个不算教程的绘制过程记录和自我解读)在p3-5,细节在p6-9

《蜀客谈蜀事》(明)凌义渠
愁光点点逐妖开,敛魄征魂遍九垓。槌尽玉楼天帝醉,一帆慈影赵洲来。
注:天启未改元前,蜀中箕仙有言:不久当乱,杀人至二十余万,上帝已遣赵大洲巡行四川矣。未几逆奢之变,前后杀伤数亦相当云。

这幅画的最初草稿准备给赵大洲的生贺,然而一来我珍重这个想法不想画得太敷衍,二来生贺还是不要太严肃,就草草画了上面点击跳转⬆️的喵鹿小甜饼。

===

安全提示:下文有一些非常我的无神论式宗教解读,免责声明。

读老赵的诗文,看他的事迹的那股子侠气比起1566的静静的和光同尘更加吸(好)引(玩)我(儿),所以当我读到上面琴河姑娘po的这首诗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产生的是一种互为镜像的“所有那些高喊着凯撒是暴君杀了他的人所做的正是暴君所做的事情,我也难过我只是西塞罗”的情愫。

大洲虽然吐槽“我这张嘴也能拜相”,李贽还给他弹幕评论“又管闲事了然安得不管”。

我理解的大洲是一定要在乎的,但照例是不能够让他在乎的。楞严经里讲“一切世间山河大地,生死涅槃,皆即狂劳,颠倒华相”,然菩萨是没有断尽变易生死的,所以仍是狂劳颠倒华相。按我式的解读这是和柏拉图式的洞穴与光明的隐喻是一致的,毕竟我们所爱的那一种精神它是永恒的,千百年来循环式的出现在不同国家不同面孔人们不经意间重复的行为中。

那么按照凌茗柯的构想,我情愿相信一些在静修时候并不能放下这些必要的执念的时刻正是一种磨练——当老赵晚年从内阁离开,快乐回家的时候,和早年那些静修心境已然不同了(赵大洲内阁悟道x)——老赵最后成了菩萨(文殊菩萨和大威德金刚是一体两面一佛各表的显和密,这很老赵),被刻在书里,被描画在墙壁上,被念在祈祷者的每一句保佑中,但即使如此,明末那些“风云庆会消磨尽,都做北邙山下尘”的时刻,永世长存的壁画又能奈何。

张养浩说输赢都作了土,死人不能在乎,世人不敢在乎,可总有人要在乎。

 超你妈听到了吗超你妈

书写平凡者:

以前一直以为文革时期太岳墓被毁只是打碎了周围的装饰,没想到是直接开棺,敲碎骸骨,陪葬的东西也被分了。


   

逃过了万历十年,结果逃不过文革,真的直接泪崩。


摘抄我曾看过的hp同人

  他此时所见的月光同若干年前的月光,是否是同一瓢?霍格沃茨的月光与阿兹卡班的月光,是否同样皎皎?投倒影在高脚杯中的古月,此时将清光泼我满床。月光是谁的魂魄,自神话中流泻,流向梦的、夜的、记忆的每寸角落。

  回忆赶着人走,有些往事,千里之隔,反看得分外明晰。寂寞的史诗,缺了名姓的史诗,由回忆抽丝而成的史诗,在月光下被捋直、编织,古堡浴在月光里,苍老又年轻。

  打开窗子,披襟当空,该有故人破空而来,骑其长帚,有夜风自远而至,拂其黑袖。溶溶月里黑色的灯塔,清醒海上的安眠之岸,允我相容允我栖止——如果可以,一睡不醒。

  坚韧的躯体承载坚韧的灵魂,六尺的泥土之下,六寻的月光之上,衰朽并不侵袭我的安眠。